到案上的祥鸟发簪,惊觉此物竟同自己之身的祥鸟别无二致,便也一时起了好奇,直指那发簪道:“这是何物?”
天子瞧去,当即慌忙将之塞入自己的衣袖内,旋即答道:“与你何干?继续摆你的臭脸去吧。”
天子的口吻之中暗藏着某种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赌气成分,不知芝岚可否察觉出,但见她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眼底隐约掠过些许惊诧的意蕴。
“陛下这是在同妾身置气吗?不过,妾身的臭脸摆了也有多月了,事到如今陛下怎的还没适应?”
话音落,易之行更显仓皇,但见他几番解释起自己的行径来,却又半天解释不通,而其结果便也是致使他自己更为焦炙。
芝岚本是随口一问,却没料身侧人竟滔滔不绝,她愈发觉得聒噪,恨不能当即拿起案上的糕点塞入天子的嘴中,可这念头显然只能停留于其脑海里。
不知怎的,时隔许久,今日再度瞧见易之行,虽说他仍如过往般凶恶,可芝岚却总觉得天子身似乎生了异,一时她也说不上来是何处有差,总之,易之行无疑是有了某处隐匿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