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焦灼起来,尤其是燕祺内心的惶恐更甚,云里雾里的他实在不知自己又触了天子的哪项禁忌,怎的说翻脸便翻脸了?分明从前易之行还特意叮嘱过他势必将叫无关政务的一切请出去,更何况,天子根本不曾在乎过伶妃娘娘的事情,此时的燕祺好生冤屈,更是满头雾水。
“你这蠢材!后宫事便这么打发走了吗?朕是天子,不仅要处理政务,更要管理后宫,你竟迟迟将这件事情隐瞒不予上报,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万一日后后宫乱作一团,朕可否拿你问罪?”
天子的怒意根本来得毫无头绪,他如今这愈发喜怒无常的性子怕当真是要叫日后行事的燕祺畏畏缩缩了,因为天子极有可能在命令下达不到一日便全让忘了自己曾下达过的铁令,继而将罪愆推置于尽心办事的燕祺身。
“那……那陛下,属下这便将伶妃娘娘给您请来……”
“不必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请什么请!”
天子忿忿难当,眉宇之中隐藏着某些挥不去的郁结。下一刻,但见他横眉瞬目,当即将眼前人一脚揣至于门外,继而紧紧闭合上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