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瞧见的却是一伙人围聚在某个女子的身旁叫嚷着。
目睹这副光景,易之行瞬即含颦,然而他的眉目却在彻底瞧清楚彼方光景之中的女子面孔时彻底狰狞了起来。
那不正是芝岚吗?但见现于天子眸底的她今时正万般虚弱地瘫倒在地面上,流露出的目光是如此的哀戚与怅惘,亦或者说根本不染带任何的生气与人色,她的身躯就这般怔怔地贴靠在地面上,隐约还能目见点缀在那冰凉地面之上的几滴血色。
“这群废物东西到底在作甚!”
易之行怒不可遏,心底的言辞竟在此刻这般行所无忌地悉数流露出,而其骤然起身的态势亦验证了他那言论之中所冗杂的情绪无疑是真切的。
然而就当诸人皆以为天子行将下轿,而轿辇亦在此时冉冉停驻之际,里头的人却没了方才那般激烈的声响。
良久,仅剩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言辞。
“起轿,继续赶路。”
‘不过一些无关痛痒之人罢了,莫要耽搁朕的时辰。’今刻,也不知是为什么,骤起的这抹念头忽地取代了适才萦绕于天子心间的炙热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