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陛下,就是她!就是李姐姐!当初的纵火不过是出自于李姐姐对温妃娘娘的一片嫉妒之心罢了!而仅是为了这嫉妒心,便去伤害温妃娘娘与天子的性命,这简直是畜牲之为啊!”
云桃义正言辞,口吻更乃激荡铿锵,就好似她当真怀揣着什么隐情且极为痛恨这不忠不义的行径一般。被人莫名倒了一盆污水,李婵自是怒不可遏,而在同一时分,她也更为确定了云桃的险心以及自己原先对这纵火案的某种一闪而过的揣度。
“你这丫头胡言乱语!一直以来嫉妒温妃娘娘的不是你吗!你倒将这脏水泼给我了!”
李婵瞬即反唇相讥,而这‘狗咬狗’的光景亦终于叫高位上的天子来了看戏的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