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为她拼命,她根本不值当。只不过当时事出有因,在外人面前朕不得不抛下一切去救她而已,朕也是被逼无奈啊,您可千万莫要胡思乱想,朕与她仅是主仆关系。”
易之行淡然地解释着,看似从容不批。他才不愿同榻上人扯上丝毫瓜葛,自己今夜所行之举不过是为了报答过往被芝岚救下的恩情以及在莫汐茹的催促下不得不尔的行径罢了。嗯,没错,就是这样。天子暗自思衬着,他对自己这番诡辩甚为满意,他再也寻不出比这更恰当,更具说服性的合理解释。自己绝不是为芝岚舍生忘死,仅仅只因当时的情形逼不得已罢了。
“既如此,老夫便放心了,陛下您可千万莫要傻到为旁人拼命才好,尤其是这等坏丫头!”
老头儿叮嘱道,严肃的容貌看上去像是陪天子走过半生的长辈,旋即又将一记鄙夷的眸光移至芝岚身,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是当然,吴老。”
天子当即回以笑意,却在此人转回首去的同时落下了笑意,取而代之的则是其眉宇间一湍不深不浅的愁结。易之行的眸光一直游移于芝岚的脸孔上,表情虽谈不上狞恶,却也不能被划归于善意,不过他对芝岚的恨确乎好似没有从前那么深刻了,他也不知是为什么。
凝望着榻上女子的脸孔,天子陷入了久久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