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从其心底走漏出来一般,它们表里相符,亦散逸着同等凄清的气质,同等怅惘的心绪。
她自始至终伶仃一人,哪怕今时沦落至殷人宫殿,成为一名任天子肆意扭打,随心利用的阶下囚亦从未改变这本质。一腔孤寂难自抑,以致于今时芝岚都想瞧见那该死的易之行了,哪怕仍如往常般争执残杀也无妨,至少身旁也算有个人声伴着。
她试图下榻,虽说老头儿临行前曾告诉过芝岚,他已然将外头反锁起来,芝岚亦还是没法打住今时想出门瞧瞧,吹吹冷风的渴念。
使劲儿推了推屋门,不出意料,自己确乎是被反锁其间了。
“狗贼!”
女子想也不用想,这命令定是易之行下的。
她痛恨地踢打着门窗,最终仅因病体的羸弱以及心扉的枯寂败下阵来,她实在凄凉。
芝岚的身躯冉冉滑落于门处,冰凉的地面与其仅被一层薄裳笼裹着的肌肤相触,她的思绪彻底坠至酷寒的境地。
“阿璟……我果真是个无用的……根本没法替你报仇……”
女子将面孔埋在怀里,滚烫的热泪悄然落下,她再也没了继续同殷朝抗衡的力气,她再也敲不见什么足能赖以为生的希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