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令,前来为你疗养身子的。你可莫要瞎说八道!如若此言传入天子之耳,老夫怕是十条命也不够搭上的!”
“我……我不是在说你……”
芝岚自知解释不清,连忙侧过首去。
“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不是在说老夫又是在说谁人?姑娘扯谎倒也扯个像样的!莫要以为老夫年迈你就蓄意耍弄老夫!老夫可不是糊涂虫!”
眼前之人的纠缠不清还当真同其主子一个德行,不知怎的,芝岚当即心生厌弃,总觉得似是瞧见了易之行的影子,而她方才侧过的首此时便又扭转归来。
“谁说我在扯谎?是你先冤枉人!都说了,我不是在说你,你怎的同你家主子一副德行,尽喜欢诬害旁人!”
“你……你这坏丫头血口喷人!老夫怎的诬害你了!分明是你先扯谎的!你骂老夫是狗贼,你还不承认!”
芝岚本欲继续反唇相讥,然而下一刻,出乎人料的震悚事件发生了。
但见眼下这老头儿说着说着竟还啜泣了起来,抽抽嗒嗒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芝岚怎的欺辱他了。
“你……你欺负人,老夫要告诉天子去!”
老头儿手指眼前人哭嚷道,不久后便飞也般负气离此。
芝岚愈发搞不明白了,那男人的后宫怎的尽是些出乎人料的‘奇珍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