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性的撺掇后,亦觉察不出这些言辞中所隐含的恶意。
当云桃低首傻笑时,那所谓的‘李姐姐’登时与旁余宫仆们暗下交换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眼色,但见诸人掩口窃笑,而耽溺于雀跃之中的云桃却浑然不知。
此时,天子已于归返御书阁的途中,适才他匆匆离开莫汐茹宫殿的缘由其实有二,一则是悔恨自己在一女子的身上白白虚掷光阴,于他而言,这根本毫无价值,哪怕此行而至不过为求得一子嗣罢了。二则是天子潜意识里便排斥行房,归根结底还是因易之行并不谙熟于此类男女之事,心底难免生了三分难艰。
“呼。”
今时,坐于教辇之中的易之行竭力抚平自身心气,要不是碍于有外人在场,如今燕祺早成了他的泄气之物。也不知是怎的,这些时日往往是这等微乎其微的琐事挑起天子诸多的躁急,以致于现今只是多迂回一圈,亦成了天子的郁结所在。
“燕祺,你说朕近日里来是否过于浮躁了些?”
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轿辇中的天子询问起教辇外的侍卫。
“陛下只是被某些碍眼的人事物扰了心神罢了,待您好好修整一段时日,定然能归于原貌的。”
易之行当然明白燕祺口中‘碍眼的人事物’究竟指的是谁人,大抵不过是那易之临与芝岚二人罢了,尤其是芝岚,一旦目见手背与脖颈上的两道血口,易之行的气便不打一处来。何人敢肆意损害龙体?这世上恐也独那芝岚一人了。
“劳什子的东西……”
“什么?”
燕祺像是听闻到天子口畔的低声詈骂,当即询问道。
意识到自己愈加控制不住自身
第62章 行房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