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日后可就麻烦了。”
易之行久久紧盯眼前人这张真实温良的面孔,忽地觉得心底有某种动容的情绪划过心间,每每同莫汐茹这等毫不计较什么,只是一味付出自己善意的人共处,他的态度便也不再生冷坚硬了,适才的厌弃亦莫名敛了形迹。
当然,这仅于莫汐茹一人而言。
下一刻,好不容易恢复镇定的芝岚终于能稍稍平复下鼻息,因此便也忙不迭下起逐客令来。
“温妃娘娘,皇上,你们二人先行离去吧,小女的身子骨实在孱弱,怕是没法留你们了,今夜乃月夕,外头可还有诸人迎候着二位呢。”
芝岚的口吻颇为不耐,仿若再同易之行多呆上一秒,她便会顷刻窒息似的。
“芝岚姑娘,暂且让陛下留此相陪吧,外头的事便交由本宫来处理,万一旁人问及,本宫则说是陛下身子不适,本宫待会儿抽空再来看你。”
“不必了,温妃娘娘还是快些将皇上带走吧,如若将皇上留下,我很难保证娘娘待会儿还能否见到活着的我。”
芝岚斩钉截铁地答道,随即将一抹眸光阴毒地瞥向天子,易之行虽不悦却也慌乱,下一刻,连忙开释起来。
“温妃,她这是还在同朕赌气呢,她从来便是这等小气性的人,哄也哄不住。罢了!不必管她,我们走。”
易之行一把拽起莫汐茹的手离去,临走之际曾给榻上女子丢出一记凛冽眸光。其身侧的莫汐茹却愈发糊涂了,怎的瞧,这二人也不像是相爱之人该有的状态,她狐疑地打量着天子,陷入一种莫名焦灼的状态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