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却还是尽毕生所知,暂且相助芝岚缓和了伤情,不知怎的,正因莫汐茹在侧,芝岚反而瞧见了生的希冀,更感觉莫名的平和,分明眼前人是自己假意上的‘情敌’啊,为何自己却感知不到任何的敌意与危殆呢?芝岚忽地抱愧于自己过往对莫汐茹不善的态度。
“抱歉,娘娘,当日是我的脾性不佳,我本不该同您发脾气的,今日一见,我实乃羞惭。”
此言一落,莫汐茹稍惊,旋即却执起榻上女子的手来,满眼宽仁意。
“什么该不该的,当日分明也是本宫的不对,本宫便不该强人所难,让你同爹爹前去送命的,本宫才是真正的罪人,姑娘你又何必羞惭呢?”
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处处指摘自己的过失,倒叫一旁看热闹的素锦不情不愿了。
“什么嘛!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罪囚而已,怎的一段时日不见,便就成了天子的心爱之人?简直荒谬!娘娘怎的这般愚钝,平白寻了个争宠的都还伺候着,日后哭都未有人知!”
素锦轻声嘟囔着,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的怨念于芝岚之身游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