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天子屡次瞥见皆不以为意,今时他终于忍不住了性子,蹙眉相问道:“燕祺,有话你便直说,自打昨夜起你便往往吞吐不言,难不成……你是有事相瞒于朕?”
易之行的神容蹙狞起来,燕祺连忙脱口而出。
“不是的!属下……属下只是有一事不解罢了,并非有何事瞒于陛下!”
“一事不解?何事?”
燕祺流露难色,似是恐就此涉入眼前人的忌讳,然而在这等阴目之下,却又无人敢不言。
“这……这……陛下,属下实在不知您昨夜为何要救下那女子?她分明无足轻重。”
兴许对于旁的主子而言,救下一人不足为奇,然而于熟稔易之行脾性的燕祺而言,绝无可能私下行善举的天子竟能稍稍顾及到旁人的安危,这确乎是令人惊异的。
发问既出,天子当即愣了神。方才乍现于其容颜中的蹙狞无了形迹,现今仅剩的便也只有愕然。
在被发问的瞬间,易之行脑海倏忽掠过的竟是当夜老妪与老翁齐齐倒下,而芝岚却在这之后提着一把染血刀斧站在自己眼前的惊蹙神容,不得不承认,在那等濒死关头,生还后的第一刻印象确乎让易之行没法忘怀。非但如此,天子的思绪又及案上那盏汤药与被芝岚事先预备好的药材以及‘一人一半’的药丸,这些记忆频闪过其脑海之中,唤醒了某种潜睡的动容。
一朝天子,准确地来说,乃是一朝恶徒,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是为一罪囚的行径而动容,这等温情的言辞,乖谬的借口,易之行可着实没法当着自己所谙熟之人的面轻易道出。
最终,他的言辞寡淡无常。
“日后她还能为朕所用,何
第48章 暂且搁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