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地道出芝岚的生平事迹。
“陛下,据属下调查,此女名唤芝岚,自小入了荀国娇衣馆,无父无母,脾性寡冷,擅弹三味线,平日里总被当地的浪荡子们骚扰,且……”
“够了,你们到底要作甚!”
芝岚忽地急促起来,骤时打断燕祺的措辞,却就此引发天子的疑忌。
“怎的?你这便着急了吗?依朕所瞧,你的底细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究竟在忧虑些什么?难不成你当真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从未同人道起?那朕可还真是来了兴致……”
天子仍是那般漫不经心,却将芝岚的惊悸随意挑起。
“易之行,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无事调查我的底细作甚?你到底怀揣着什么阴谋?”
“放心吧,朕已然想通了,朕不会杀你剐你,像你这等阴毒的女人简直世间罕有,朕瞧你的狡猾程度都快赶超朕了,朕今日惨烈的德行不皆拜你这奸人所赐吗?既如此,那你自然要为朕所用,否则又怎能对得起朕之前所受的悉数苦楚呢?”
“你什么意思?”
芝岚双目微眯,大惑不解的她一直狠恶地瞪着天子。
下一刻,天子再度向燕祺递一抹眼色去,心领神会的燕祺不久便取来几件宫里头的衣裳,随之散落于芝岚眼前。
芝岚不解,含颦打量起散落一地的宫服,心底却隐揣不安。
“易之行,你到底要作甚?直言好了。”
“作甚?哼。”
天子的眸底荡漾出莞尔笑意,可这份莞尔里无疑羼杂着某种确凿的讥诮。
“从此以后,无论你愿或不愿,你都是朕的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