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再度重复道,当然,他这一发问纯粹是为自己的身家性命考虑,他实在不知这小小的一间村野屋舍为何能让烈性的芝岚频现异样,他迫切想要晓畅异样的根源,这异样定然非同小可,天子的嗅觉向来灵敏。
“一间村野屋舍罢了,平平无常,还能发生何事?殷国国君,你整日到底在疑神疑鬼些什么?怕是你自己心底有鬼,便觉处处有事发生吧。前些时日您不是还嚷嚷着待到时机成熟便亲手杀了我吗?现在怎的就成了一条船上的人了?做您的春秋大梦去吧,今日,明日,来日,哪怕下辈子,我们二人都不可能且绝对不可能成为一条船上的人。”
芝岚对易之行的态度一如往常般孤傲,今时还能同一活人斗嘴,她自是相当庆幸,然而庆幸在胸,却也并不妨碍芝岚对这活人固存的杀心。
再休整一日,待自己的身子骨稍微好转些,走起路来的难艰兴许亦能转而消停不少,到了那时,芝岚将会背弃易之行一人而逃,就让这来日的暴君单独成为食人夫妇的午餐吧。
然而,这些念头暂且只能停留于芝岚的一腔妄想之中,依凭她如今的身子骨能否逃出这方弥散着惊惧的深野尚且存疑,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
女子的决绝无疑是在天子心胸燃起烈焰,方才苏醒之时,当如今仍难以动弹的易之行发觉身侧的女子能勉强走动之际,心底一种莫名的焦灼便打那时起袭扰而来,芝岚与他势如水火,芝岚的优势便是易之行的劣势所在。偏这女子还是个藏着掖着的,那她现今的安康岂不成了自己最大的威胁?
“奸人,你必须回答朕,方才你到底去了何处?那处又发生了什么让你惊惶的事情?老实给朕
第40章 在劫难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