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刁滑起来。
翌日,浮云淡薄,灼热不再,夏日的末梢遗留下些许余热的沉闷,不出几日,猖獗的夏令终将被被瑟秋的清冷悉数赶尽。
此时此刻,在这方午后的沉郁里,芝岚冉冉苏醒。
显然,自己还活着,且身处于某间还算雅致的屋阁中,只不过相较于昏厥前,后
脑勺明显多了一份痛感。
“嘶~”
芝岚抚着自己的脑勺缓缓轻起,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脑袋上确乎缠起了一圈纱带,虽不知这伤势从何而来,可芝岚实在怀疑昨夜是否有人趁昏厥之际暗中对自己下了狠手,而此时她的脑袋中率先掠过的竟是韦国丞相的脸孔。思绪及此,但见女子赶忙低首瞧了自己的身子一眼,原先那套染血的衣裳此时的确换成了稍趋鲜丽华美的服饰,一瞧便是宫中人仅有,像是某位大宫女的。
这一刻,念头悉数会聚于自己的身子是否遭了玷辱一事,然芝岚能回忆起来的关乎于昨夜的最后片段便也只是同易之行身处一室的光景了。
难不成事后他又将我奉送到那老头儿的面前了?不对,此处根本不是那老头儿的寝宫。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为何至今仍还活着?
诸多疑忌拂掠过芝岚的脑海,她庆幸自己性命仍存的同时亦在忧心着那不可知的来日。不过,其身本还颇为严峻的伤势现今确乎得到了有效的疗治,芝岚的病情不再是被半吊着,痛感削减,精气神儿似乎又重归女子躯体,哪怕脸色今时仍余染煞白,可那接连几日的濒死感现今算是切实地消隐了。
摆脱了大半痛感的芝岚属实有些欣忭,微微扬起的舒心一笑恰同眼下到临之人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第28章 颇不安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