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亦同时挑明了自己的坚决立场。
其实她本觉眼前人的行径足以称之为恩重如山,理应是被自己以礼相待的,可自打那易之行离了此,同韦国丞相独居一室的芝岚却怎的也提不起方才那份激荡于胸的感激与庆幸了。
尽管神容毫无攀迎之意,然而韦国丞相唇角的顽痴笑意依旧,今刻更平添三分近乎于猥亵的意味,同过往在娇衣馆内时常骚扰芝岚的浪荡子们毫无二致,实在叫芝岚没法另眼看待。
韦丞的身子愈发不安分,逐渐靠拢蜷缩于榻的女子,芝岚登时心下一紧,仓皇与焦灼丛生。如若非乃现今身子骨乏弱,其实这司空见惯的场面她本无所惧,一拳下去足矣,但关键是芝岚如今恐怕就连施展出一拳的力气也全无了。
“可是……可是我就喜欢同你这等美娇娘先行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然而再将你娶过门,那才够味儿啊~”
令芝岚生理性厌弃的话语方落,她险些便要混杂着口腔血丝一齐呕出来,恰于此时,老头儿的恩人形象终归尽毁一旦,只见他如饥如渴地向榻上女子扑去,眸光一早便瞄准了芝岚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