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被冲破一切阻隘的易之临猛地恰住了咽喉。
“你这该死的奸人!还说你非同易之行一伙的!这玉佩乃是我当初归返途中遭袭时所遗,而这袭击者便是当朝天子!现今竟成了你们诬害我的荒唐罪证!你这满口胡话的奸人简直该下地狱被那淬火熬煎!”
此时此刻,在芝岚的‘深情’演绎下,易之临的情绪的确被调动至极点。男子死命地抑遏住女子的喉管,手掌青筋暴起,狠目更欲将芝岚的嘴脸捣得支零破碎,血光四溅。
芝岚的鼻息愈发衰竭了,在濒死边缘线上挣扎的她却仍在施行着自己对殷国人的怨念,其实此时的她也已然分不清自己这般卖命‘演绎’到底是为了甚。
“易……易之临……我……我恨你!我恨透……恨透了你!你这……负心汉……”
前言千真万确,后语却尚且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