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便是正经的目的,韦国丞相毫不忌讳上头者的身份,当即挑明了韦国此行想要得到的利益。
“如今殷国先皇已逝,新皇您亦方才登基不久,此时手头必是政务繁冗,旧日的政策您亦应有了改换的念头,内政本就扰您无从抽身,想必您也不想于此时在被火上浇油一番了吧?既如此,那便再简单不过了,倘使殷国国君肯割舍北方的涟地与随地,以及献上黄金万两,奇珍十箱,随同殷国佳人十名与我共归韦国。在此,我需得提醒殷国国君一声,这十名佳人必得是殷国的上乘美人,得此一切之后,我们韦国自当不会侵犯殷国领地,以契约为证,不知殷国国君意下如何啊?”
韦国丞相盛气凌人,唇畔的冷笑以及那略微扬起的眼眸,连同那口中所强调的‘献上’二字无疑不是在警醒着殷国天子现今二国的地位究竟如何,哪怕仅仅只是韦国的丞相抵至殷国,那也是屈尊于此了,无论韦国提出什么无理要求,殷国理应全盘允诺才是。
不久前才受到监牢女子的威胁,今时却又遭逢敌国丞相的留难,当即,易之行的脸色坠至谷底,藏于袖下的双拳早已遍布青筋,于隐处微微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