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面示人,如今叫他撕开假面,竟还真当有些忸怩慌乱了。
暗呼一口气后,新皇的狞恶登时敛了行迹,但见他轻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疾不徐地在后头补充道:“朕连日里来被政务烦扰,实属气短胸闷,诸位见怪了。”
此言一出,下头人才稍稍恢复起不久前的神容,莫宏峰内心底自然而然便接纳了天子对其行径的开释,可吴槐的眼眸却就此深邃了起来。依他瞧来,易之行可谓是破绽百出,的确有如易之临所描述的那般模样,温和只是假面,内里深不可测。
最终,易之行到底还是妥协于臣子的一番热情,他自是知晓这二人此行的来意,且这二人也是那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更何况自己确乎需得同大将军联手,无了他,自己便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倚仗。而相国的确亦是不能得罪的重臣,至少暂且方攀上皇位的易之行还不想这么快得罪。
吴氏与莫氏皆封为妃,即日入宫。
二人心愿已遂,各自流露出迥乎不同的欣悦,这宫门算是踏入了,可欲想撼动易之行这块整日一门心思扑在政务上的巨石,那便也只有看她们二人自己的造化了。毕竟在易之行带着假皮过日子的这些年里,几乎什么都是他一手佯装出的,只有那‘不近女色’的风言才乃确凿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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