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都逃光了,因为骑士团的人将负隅顽抗的普鲁士人驱逐到了我们这里。
邻近的农夫也都逃到树林里去,地荒了。这孩子的父亲后来重建了家园,可是第二年一场洪水又把什么都冲走了。接着我的兄长去世,打他死后,我就和这孤儿一起过活。我心里想:‘我待不下去了!’
因为在这之前我还能够安慰自己是为了驱逐普鲁士人,可后来骑士团竟然要我们和毁掉我们家园的普鲁士人共同友好的生存下去,这谁又能够做到呢?
后来我听说要打仗了,接着认识一位了不起的神父,维尔杨迪的查尔斯,我把地押给他得到了一笔钱,购备了出征需用的甲胄和马匹。这孩子那时才十二岁,我让他骑上一匹小马,我们便投奔到立陶宛的一位领主那里去。”
“带着这小伙子么?”
“他那时候还算不上一个小伙子哩,可他从小就身体强壮,在十二岁的时候就能把一张石弓支在地上,用胸口抵住曲柄,拉得弓弦十分饱满,我在波罗的海沿岸看到的那些英吉利人还没有一个能胜过他呢。”
“他向来就这样强壮么?”
“他从前总是给我拿头盔,十三岁就能给我持矛了。”
“你们那里常常打仗吧!”
“都是因为巴塞赫姆,当这位老人来到普鲁士后骑士军每年总要出征一次立陶宛,一直打到维尔诺。跟他们一起来的,各国的人都有:有日耳曼人、法兰西人、英吉利人,还有波希米亚人、瑞士人和勃艮第人。
他们一路砍伐树林,烧毁城堡,最后,用火和剑把立陶宛糟蹋得不成样子,弄得那个国家的人民都不愿留在那里,另外找地方去了,哪怕是到天
第一百五十八章 暗流涌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