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沾血的老虎,其实已经不能算是老虎了。狩猎的虎,才是虎。不狩猎的虎就算是培养野性也没有什么太大用。你关着它,管着它。它也就变成了那坨肉罢了……”
侯大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大伯,您还没说这些年您是怎么保持的……”
“我这不是说了么?!”侯老虎笑眯眯的道:“不吃人的老虎,那还叫老虎么?!”
这一瞬间,侯大盛明白了。那会儿侯老虎每年都会失踪一段时间,按照他自己说的是去拜访老战友去了。可他真的去了哪儿,侯大盛怎么知道?!那会儿他就是个学生,巴不得管自己的大伯出门。
然后他就能在村里逍遥自在了,反正村里总不会少他一口吃的。还能跟着老猎人上山弄些野味,家里还有大伯藏的好酒。只要别偷的太多,大伯却不会发现。侯老虎每次出门,长则一个月短则一星期。总之,会过上一段时间回来。
侯大盛也是这个时候在琢磨出来,为什么每次大伯回来他看到的大伯都是让他害怕的。那种味道和感觉,他从前没法形容。但侯老虎这么一说,侯大盛想到了自己。仔细想想,其实每次侯大盛执行完任务后身上都是那种味道。
冰冷的铁锈和血腥,洗不掉的恐惧。
“哪会为了捞你个猴崽子,我不得已再出山。临时临急的,往边境走了一趟。总算是身手没丢,把你捞回来了。”侯老虎抱着茶缸,眯着眼睛轻声道:“虎狼虎狼,什么是虎狼?!不吃活人的虎狼,能叫虎狼么?!虎狼,需吃活人。”
侯老虎的话,让自己的侄子沉默了。之前,他有些摇摆不定。但这会儿,他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出了家门,他很快
第四百二十九章 不一样的路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