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错，又来一个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钟云忌开口，冷若寒剑。
“是好事，不是吗？”
“嗯。”
——
一间放满书籍的房间内，几人围在一份试卷周围，低声说着什么。透过一侧半挡的落地云晶窗，还能见到外间的情况。
桌面堆满资料，一摞摞，一眼看去几乎望不到人头，比以前高三毕业生还夸张。有人在走道上来回奔走，手上还抱着各种资料。
内间的讨论声越发激烈，其实也没什么好讨论的。
“这个成绩真的是…”
“真是让人心痛！”
“古文化知识满分这个不算太意外，单从这方面看她甚至不用来学校。”
“但其他方面…”
“那你们的意思是不通过？”
“过，为什么不过，以后的课程我都给她排好了，补，一定要恶补！”
提问之人露出一个微笑，怎么能放过，结果早已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