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意，可是眼底的怒火却像是火烧原一般。女子放下扫帚，咽了口气，认真盯着姚谷子，一字一顿道，“我不是你买来的丫鬟。”
姚谷子见莫凝香怒气冲冲，嘴角的笑意不减分毫，避开这个话题，反倒是问道，“你和清涟那丫头待在一起，没少受欺负吧？”
莫凝香微微蹙眉，目光有些游离，清涟虽然攻击性太强，却性情豪爽，为人善良，倒是姚谷子，一会严肃的让人不敢接近，一会又是一副老顽童模样。莫凝香只感觉自己像是在漆黑的山洞里面举着火把看他，透过迷离闪烁的火光，此人的模样也在跟着剧烈的变化。
姚谷子看出莫凝香眼神里面探寻的意味，装作不知，放下自己的酒壶，凝眸看着莫凝香朝着她走过来，神色复杂，令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