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微微颤抖,眼里没有了往日的愤恨,转而被一片失意覆盖。
她双眼有些躲闪地看着莫凝香,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我……可是他们本就是贱民,是他们先惊扰了我的马,那匹马可是父王西征时从戎藏给我带回来的独一无二的宝马,何况,我已经饶了那老头的性命。”
“贱民?”莫凝香眉梢紧蹙,眼底的白光似是在一刹那炸开,起身紧紧望着索达雅,“公主的命要紧,亲人死了会痛哭流涕,贱民就不会吗?谁说他们生来命就贱?你即便是饶了那老头的命,他却已经失去了亲孙子,那匹马虽然金贵,却也抵不上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命重要!”
“我……父王教过……”索达雅眼神飘忽不定,两只手掐紧,一时有些心慌。弱肉强食,这本就是她在草原上学来的生存规则,她从未怀疑过有什么不对。可是眼前这个女子面色的坚定却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心有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