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杯子,微微倾斜,在桌子上面洒了些许水,写了两个大字,“自残。”见穆栖修将这两个字尽收眼底,又用袖子擦拭去,整个过程笑而不语。
冷风顺着帐篷兜进来,将桌子上面的水渍吹干,古木显得有些灰蒙蒙的。门口立着的侍卫腰里插着的银刀绽着凌厉光芒。
军队重地,一般的百姓是不敢进入的,唯有樵夫身上背着竹筐在此处来回穿梭,竹筐里面的柴木都是偌大的狩猎军队所需。
老人拖着草鞋,身后跟着一个孩子。老人及其瘦削,瘦骨嶙峋,骨头外面只有一层皮包裹,如同凹凸不平的山峰,孩子一双满是惊恐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着,紧紧拽着老人的衣角,见那些拿着刀的士兵神色严肃,发出稚嫩的声音。
“爷爷,这里真的住着大老爷吗?”他口中的大老爷,就是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