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怕。我不过是听那边的都尉说,见你骑着马向着东南方向走了,东南方向,除了这片凄凉地,还有别处吗?”
虽然穆栖修的解释无懈可击,莫凝香却总觉得他在刻意掩饰什么,抿住嘴唇,时间久了,才察觉出一丝寒冷。
惊卫离把琉璃拉过去,琉璃惊魂未定,一下子抓住惊卫离的胳膊,瑟瑟发抖。
穆栖修一把揽过莫凝香的腰,上马,扬鞭,马蹄声迅疾,踏过流满了鲜血的荒野。
冷风嗖嗖从耳边略过,莫凝香心里却是憋闷,“穆栖修,你那日接我去宴会,是为了让我躲开索达雅的暗杀吗?”
穆栖修恍若未闻,抬起手,又重重地扬鞭,半晌才道,“索达雅和你说的?”
莫凝香点了点头,又想到自己是在穆栖修身后,便轻声应了一声。
“索达雅如今视你为眼中钉,今日之事,发生过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下一次,本太子可不一定能保的了你,收起你那泛滥的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