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跑车的司机最不怕孤独,他丝毫不惧怕这种万籁俱寂只剩海浪的环境。跑车的还有一种复古感,都这样的时代了,只有他们,一跑起来车,几个小时不带摸一下手机。
专注是对生命最起码的尊重。
于是几千万公里,日复一日,看太阳升起又落下,不断追逐永不到头的地平线。真正陪伴他的,不过是油门刹车方向盘。
枯燥又安全。
跑车让他始终有在路上的漂泊感,他不是没想过找个女人定下来。
然而贺永安一个月着家的时间屈指可数,其他时候路途颠沛,居无定所,没碰见过合适的人让他定下来。
生理需求都在跑车路上解决了,不跑长途的时候,贺永安的生活更无聊。
闲了就游泳、修车,再就去正霓集团附近坐坐,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
后来正霓广场建了地基,他就改去正霓广场了。
所以贺永安开车晃到附近才反应过来,又是正霓广场。
因为未建成开放,白天的正霓广场一样无人问津。
四下无人,他就摘了口罩,在正霓广场的喷泉台阶上坐着抽烟。
喷泉没开,水池里蓄的水更像雨水,上面飘着枯树叶和一个塑料袋,水底还胡乱扔着些无用的建材。
喷泉位置在正霓广场背后,不算中心,七八层楼梯下去,比地面矮了大半层楼的高度。
贺永安坐在这里,刚好无路人看见他,他抬头看看高不可及的正霓写字楼,一边吞云吐雾。
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打骂追逐的声音,阵仗不似嬉戏玩笑。
本不关他的事情,贺永安还是辨别声音方向
Chapter 1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