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毕梓云刚踩着上课铃声回到了座位,语文老师就跟着走进了教室,开始评讲上周周考的试卷。
他摁了摁笔帽,发现笔早就没墨了。索性将笔扔到抽屉里,盯着试卷发起呆来。
不管怎么说,自己和方南算是正式认识了。说不定等以后混熟了,还能和这位大佬交个朋友?
想起方南那张万年波澜不惊的冷脸,毕梓云啧啧两声,突然觉得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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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刚至,南方小城已渐渐染上了潮湿的气息。经常上课上到一半,绵绵细雨就会顺着玻璃滑下一条蜿蜒的印迹。
毕梓云喜欢听雨声,尤其是雨滴砸在玻璃上的清脆响声。以前在四中的时候,他的座位离窗边很远,如今坐在门边上,隔着一道安着栏杆的窗台,每逢下雨天,他就能透过门窗看到过道外的雨帘。
后桌的许思旭经常打趣,说他像古代那种吟诗作对的文人。非要盯着窗外触景生情半天,写作文才会有灵感。
许思旭没想到,第一次周考,毕梓云就在语文试卷上写了篇叫做《雨》的作文。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将毕梓云的文章夸得天花乱坠,还饱含感情地对着全班将全文朗诵了一遍。
紧接着下节数学自习,王津将一沓试卷拍在讲台上,让不及格的同学依次上台来找她反思检讨。
毕梓云最后一个被王母娘娘叫上讲台,王津捂着胸口,对毕梓云痛心疾首地说:“毕梓云,你倒是看看,班上还有谁分数比你低的。”
毕梓云接过卷子,低头一看,35分。
“半个月后就是这学期第一次月考了,”王母娘娘,
作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