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鸡飞狗跳,毕梓云还因为这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背负起了几个尤为重要的班级使命。
传话筒,发卷机,预警器。
隔壁班同学:“嗨,麻烦叫下xxx。”
英语老师抱进来一沓试卷:“你,昨天作业传一下。”
时不时还有汤润华的脸突然从门口的小窗前冒出来,毕梓云一敲课桌,梦里神游的学生就马上醒过来大半。
拜众人所赐,毕梓云用几天时间就把班上同学的名字记住了大半。
倒是从那天以后,方南再也没下楼来送过东西。
因为开学那场阴差阳错的意外,自己和曹藩宇莫名其妙成了点头之交。曹藩宇从早到晚几乎都泡在球场上,每次放学看到毕梓云走过球场,他都会仰起下巴示意,算是和毕梓云打了个招呼。
柳雪婷每天下午放学都走得很匆忙,不知道要赶着去哪里。根据毕梓云几日的观察,她和曹藩宇应该是成了。
沽南一中的学业比四中繁重了不少,哪怕是向来无心学习的毕梓云,也被每天堆在课桌上小山般的试题折磨得苦不堪言。
毕梓云倒是十分懂得取舍,每天晚上把自己擅长的语文和文史科认真做了,第二天早上提前二十分钟进教室,和班上七八个吊车尾的学生围在一起,抄抄副班长的数理化作业。
就这样过了一周,第二周的班会课上,汤润华突然带着一名女老师进了三班。
温柔美丽的女老师刚走进教室,毕梓云就认了出来,是老妈大学时候的闺蜜,面试时遇到的那位校艺术团指导老师。
华哥笑眯眯地给女老师让出条道,对班上同学说:“这是校艺术团的黄老
开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