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应他的,却是一声重重摔上的“砰”,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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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出了门,表情若无其事地,一边走向车库,一边翻看短信。
最近几条全是路涵发来的,每隔半小时就汇报谢子奇情况。
半小时前,谢子奇睡着了。
一小时前,谢子奇喝牛奶,听故事。
一个半小时前,谢子奇将一到十乖乖抄了十次。
姜眠笑了下,眼眶突然潮湿泛雾。
她迅速眨眼扇去,可刚将引擎启动,视线又再度模糊。
她只好朝路边那家24小时便利店走去,买了两个热气腾腾的鲜肉包和两袋冷藏的鲜奶回到车里。
返程半小时
,车途中,两行长泪果然猝不及防地滑落,流不停,止也止不住。
姜眠没有伸手去抹,就任由它们狂掉,视线直视前方,专心致志地踩着油门。直到视线大半模糊才赶紧用手抹一下,循环至此。
回到公寓的地底停车库,她将车停在最偏角落,关灯关引擎,在车内四周一片黑暗中静坐,然后双臂抱住自己,直接趴在方向盘上。
她哭了。但她的哭是无声的,是撕心裂肺的痛楚痛到悸颤,唯能流泪……
回击需要?坚强和勇气。
回击后的快感只是一时的。
但回击只后的难过却是痛彻心扉的。
姜眠真得无法接受,她从小到大遭受的所有不平,归根到底就是——她生而为女,最大的原罪!
家里灯火通明。
姜眠刚进门,就闻到很香的窑鸡味。
路涵正戴着眼镜坐在沙发看书,见
37、第 37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