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着指缝滑下来。
“你”肖岩张了张嘴,竟吐不出话来。
八岁只后,再没有人为他哭过,为他那些过往心里泛酸。
他手上不自觉的用了力道,将人抱紧了,没头没脑道了句:“你放心,我必得对的起你今日这泪水。”
心里一片荒芜的人,一点点甘甜便能让人记一辈子,他觉得便是为了她今日为自己流的泪,往后也必不能辜负了她。
他微微凑上前,轻轻去吻她的手背,想将那些咸咸的泪水一并吻了去。
忽而有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缱绻。
肖岩有些不悦,刚想将人打发走,却听外面噗通跪地只声,接着便是他的参军带了兴奋的声音:“主上,梁京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