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给你送信,你晓得为何吗?”
她顿了顿,将小姑娘的发顺至耳后,又道:“因为她想你永远快慰,任何会让你不快的消息,都不愿传进你耳中。”
苏遇又湿了眼眶,晚间同崔氏睡在一处,迷迷蒙蒙中又哭醒了好几次。
第二日起床,却再无委顿只色,
她外租母希望她永远快慰,那她便要努力让她放心。
她每日同舅母说说体己,陪舅舅下下棋,与表哥斗斗嘴,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她十岁那年,安稳踏实。
转眼便是十几日,这日晨起她正要同茵陈去淘话本,忽见常嬷嬷慌慌张张跑进来,屏退了下人,道:“啾啾,你可听说了?漠北王反了!”
肖岩十一月初便率军平叛去了,一路势如破竹,风卷残云般收复了失地。并未如文昌帝预料中那样,两败俱伤,反而一路收编叛军,不断壮大,进了冀州,便举起了反旗,真真打了朝廷个措手不及。
苏遇甫一听了这消息,鞋子都来不及换,便急急奔去了舅舅书房。
她怕,怕自己反贼只妇的身份,牵连到益州。
“舅舅,肖岩反了!”她站在门边,气息不稳。
周穆正看公文,抬起头看见小闺女衣着单薄,又要耳提面命:“穿这样单薄,待会子着凉了,你舅母又得给你灌苦药”
“舅舅!肖岩反了!”苏遇打断他的话,加重了语气。
“哦,反了就反了,值当的你跑这一趟。”
周穆作为益州守备,前方军情早已送到了手上,此刻只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
苏遇迈进室内,觑着舅舅神色,试探着问了句:“舅舅,如今我是
37、第 37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