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丝希冀,是你,亲手斩断了这一丝期盼,从那时起,你就再不配了。”
苏遇语调温和,仿似在说旁人的事,偏落在地上,又带了决绝的意味。
肖珩心口那柄刀来回的旋转,剜的血肉模糊,让他向来挺直的背脊,微微有些佝偻。
他从来没想过,她也回来了。
他以为只要他日后全心全意待她,定能换来她再次的回眸,像前世初见时那样,纯粹羞涩;像她对肖岩那样,娇嗔鲜活。
原来只是一场梦,在他满怀期待时,给了他当头痛击。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一二。
可说什么呢,说益州围困
时,内忧外患,他身为一个帝王,需得有的放矢,先确保大局安稳?说他那时不知道一个遥远的舅家,对她如此重要?说他有些吃味,她那样护着她的表哥?
可都太过苍白了,这些理由,如何抵得过她舅家惨死的现实?
他抬起头,看见苏遇眼中又浮起了前世冷漠而疏离的神色,甚至更加了几分轻蔑不屑。
是啊,前世舍弃的,现在又来眼巴巴的求,真是让人不屑啊。
他再不敢看她的眼,掀开帐帘,落荒而去。
汪全看见自家主子爷出来时,吓了一跳。那样意气风发的一个人,仿似一下子委顿了些许。
他知定是与漠北王妃有关,可也不敢多言,只心疼的看着他的殿下,在冬夜的冷风里,凄楚的站着。
那样一动不动,瞧着便让人心惊。
及至天明,才见他垂下脸,苍白的笑,他说:“汪全,我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了。”
而后又道“取坛蔷薇露。
36、第 36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