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乏,便”
肖珩看着杯盏里澄澈的液体,半晌没说话,许多旧事涌上心头,让他有片刻的惶恐。
他抬起脸,道了句:“阿仪,你走吧。”
卫仪看见他脸上骤然的决绝,一颗心突突直跳,竟有些落荒而逃。
肖珩瞧着那抹纤细身形消失在帘帐后,转头吩咐汪全:“去,寻个御医来。”
不多时,头发花白的院使大人便进了帐,他端着琉璃盏,放在鼻下嗅了嗅,又中指沾了,点在舌尖一尝,变了脸色,一脸的欲言又止。
“直说便是。”肖珩有些不耐。
王院使便躬下腰,禀道:“这酒水里应是搀了春日散,服了也无甚大事,只会使人心跳加快,状似情动,添些情趣罢了。”
肖珩背手立在窗前,背影有些疲倦,挥了挥手,让人退了。
他想起前世,那时刚与皇后成了亲,本没想着下她的脸面,这样快便要纳妃嫔。却酒后失德,占了卫仪,只好纳进宫中。
现在想起来却颇多蹊跷,旁人他不晓得,自己醉了确是不想行那事。
那日却有些异常,只觉着,灯下只人分外动人,连心都漏跳了半分,他那时便以为,自己对卫仪终究是不同的。
原来,连这片刻的心动都是假的。
他背在身后的手交握着,攥的有些泛白,忽而着了恼,他与皇后本不该走到这地步,若是没有卫仪,本该换有转圜的余地。
“汪全,汪全!”
他迭声喊着,发了狠:“去,将南疆的失心散给卫姑娘送去。”
汪全脸色大变,愣了一瞬,犹疑道:“这这怕是不妥毕竟卫姑娘身后的幽州可是
35、第 35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