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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大帐内,几位御医诊治一番,留下金疮药躬身退了。
茵陈拿了白纱细布,正要替苏遇清理伤口,却被肖岩接了,摆摆手让仆妇们退了个干净。
他抓了那擦伤的手,就着烛火,细细上药,微低着头,神情专注。
两人距离甚近,他清浅的呼吸扫过她的臂,让苏遇有片刻的不适,往后抽了抽手,道:“我自己来”
话换未说完,手臂便被扣紧了,听他斥了声:“别动!”
苏遇盯着袖口的云纹滚边静默了片刻,犹移着开了口:“我与太子”
话说到一半又觉有些说不清,转而问了句:“你你可有要问的?”
肖岩将细布一圈圈缠好,抬头瞥了她一眼,简短答了个“无”。
苏遇抬头看他的脸,一时拿不准这人心里如何想了,一时换有些惴惴。
肖岩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抬起眼,指了她衣襟上的鸽血红,道:“你也不必忧心。便譬如这宝石,因着价值连城遭人觊觎,不去怨怪那贪心只人,却要去责这宝石太过耀眼,这是何道理?”
这话太过惊世骇俗了些,倒是让苏遇大为吃惊。
这世道向对女子向来不公,便是男子起了歹心,受苛责的也从来是女子,要怪这女子放浪不羁,勾引了爷们,才闹出这等子事。
她瞧着他带着野性的黑眸,忽而笑了,是了,这个人一身反骨,从来不是世俗的男子。
肖岩动作利索,不多时便替她处理了伤口,瞧着小姑娘裹成粽子的手,又亲端了粥来,细瓷小勺舀了,放在唇边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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