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贵,置不起。”
苏遇简直哭笑不得,噤了声,在这静谧的夜里竟觉出几分安稳的岁月静好,闭着眼不知不觉便进了梦乡。
次日午后,果真有小厮捧了套骑装来,抖开来,赤红底金线绣,艳俗的晃眼,束腰上镶嵌了一圈大颗海蓝宝,一颗婴儿拳头大的鸽血红沉甸甸坠在胸襟上。
屋子里有一瞬的静默,常嬷嬷表情微妙的评了句:“这这也太鲜亮了些”
苏遇有些无言,默默瞧了几眼,在心里叹了句:“这宝石果真够大!”
她伸手抚上那浓艳的花色,忽而顿住,永熙十七年的秋猎,上一世,文昌帝受了惊吓,回宫后一病不起,拐过年便宾了天。
只是因何受了惊吓,她却并不晓得,总觉得心下惴惴,这秋猎换是不去的好。
她转头便去前院找肖岩,却被告只人已被召进了宫。
这一去便是两日,直至九月初十都未见人影。
九月初十,皇家秋猎。明黄五爪飞龙旌旗飒飒飞扬,十二重骑兵引驾,层层围护了天子玉辂。
苏遇与一众家眷坠在队尾,脚程颇慢,进了燕山围场已是日落时分。
艳艳夕阳染红了薄暮的天,围猎的呼喝声、踏踏的马蹄声让这空寂的草原热闹起来。
她挑起车帘,望了眼湛蓝的天,扶着茵陈的手下了马车。
三两成群的官眷忽而静了声,被这一抹烈烈的赤红灼了眼。
苏遇着了肖岩送来的骑装,一身的浓艳与富丽,也亏得她长相明媚又大气,恰恰压的住,不落半分俗套,反倒益发衬出了眉眼间的媚色。
肖岩与太子正策马并进,远远见了,齐齐勒住
34、第 34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