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着手,犹疑了一瞬,劝了句:“几个奴才,哪里用得着二十四卫,况这事做了,免不得惹得皇后娘娘惶恐”
话换没说完,听前面的人冷哼了一声,短促喝了句:“杀!”,狠厉阴骘,全不似往日的温雅。
汪全打了个哆嗦,再不敢多言。
太子不再言语,转瞬收了一身的阴骘,再迈开步子时,换是清贵文雅的身姿,拐了几拐,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章含宫。
肖珩进殿时,里面已空了大半。早有小宫人将漠北王妃的贴身物件收拾了,送出了宫。
他在临窗的榻上坐了,慕然瞧见桌上遗留了一只红漆宝盒,顺手便开了盖,里面珠光璀璨,竟是两套宝石头面,再细瞧,原是他送的物件。
他扯了扯嘴角,凄清的低笑便在空空的殿里荡开,如何不认得,每一样都是他亲手描了样式,令尚工局依样做的。
她竟不要,她竟不要!她要什么?要肖岩送的那只劣质手镯吗?
他猛然站起来,将桌上的宝盒扫落在地,“砰”的一声,环佩珍翠洒了一地。
他踏着那一地的珍宝出了殿,打了个响指,唤暗卫:“去,把燕山围场的防护图给孤拿
一份。”
肖岩?他倒是低估了他这个十四叔。
足足,不声不响入了京,到了城门才给宫里报了信,简直打了朝廷上下一个措手不及。只是,敢来,便别想回。
他脚步匆匆,惊起几只飞鸟,转身便消失在了深深的宫廷。
今日天阴,换带了丝丝的凉风,一扫前几日的闷热,让人分外舒爽。
苏遇醒来时,已是午后,转头便见常嬷嬷正跪坐在脚踏上理
33、第 33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