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五官深邃利落,修长挺拔,站在太子这等世间少有的人物只侧竟丝毫不逊色。
虽不及太子眉眼精致,也无太子的一身风流雅致意态,却自带金戈铁马的锐气,峥嵘磊落,威仪更盛。不禁心下都有些泛酸,这样好的人物,竟被苏家大女捡了去。
苏遇脚步发颤,虚虚往前走,身旁的人仿佛都成了背影,只映出那个紫袍金冠的男子。走的近了,瞧见他漆黑的眼,忽而鼻子泛酸,攥了他的袖,一时竟不能言。
肖岩反手握了她的腕,甫一触到她的肌肤,便觉出几分灼热,语气也带出了焦灼:“何故?如此烫!”
这句话落在苏遇心里,沉甸甸的,再忍不住,滚下泪来,哽咽道:“我的兔子死了!”
肖岩的眉拧的更深,将人护在怀里,周身气势也跟着凛冽起来,沉声问道:“谁?”
这些日子以来所有委屈齐齐涌上心头,见了这人,竟再忍不住,苏遇将脸埋在肖岩的怀里,哽咽不能言。
一旁的太子身后的手紧紧攥成拳,竭力忍住了上前抢人的冲动。
他一直以为苏遇嫁去漠北是不得已,从未想过她竟会如此依赖漠北王。她从来不向自己倾
吐委屈,现下竟能在肖岩面前发泄痛哭。
他心里一阵阵酸涩,换伴着无法遏止的恐慌。
苏遇平顺了下心情,像文昌帝告了失仪只罪,一双眼儿定定落在了卫皇后身侧的绮姑姑身上。
她这人,记仇,今日奈何不了正主儿,那摧心肝的一脚却是要报的。
肖岩瞧着她憔悴的眉眼,知道他的王妃像来知进退,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定然不会在这样的场合给皇
32、第 32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