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他说完用手摸了下杯沿上留下的一条浅淡口脂痕,唇压在上面,饮下一口靳门团黄,
问道:“漠北王是何等人,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如今的局势,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来梁京?”
自然是不会的,哪个男儿会弃了雄心,只身赴这场鸿门宴?更何况那个睥睨天下、从未被柔情牵绊分毫的北地只主。
苏遇心里清楚的很,却不肯露怯,站的笔直,并不答话。
肖珩无奈的摇摇头,将茶杯一放,带出些许怜惜:“阿遇,往后,你要如何在这深宫立足?嗯?”
说完深深看了她一眼,冠玉般的面上忽而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没了刚才的气定神闲,说话也带了点磕巴:“你你便跟我吧,孤我以后好好待你,雷雨大风的夜也也再不让你一人了。”
苏遇错愕的抬头,没有太子预想中的羞怯与喜悦,冷眼看着他,平静道:“那殿下是要臣妇做你的外室,换是见不得人的禁脔?”
“你你竟如此想!”
太子被她呛的拍桌而起,从来静水深流的面上罕见的现了疾色,又急又气,却拿她无法。
他原地转了两圈,叠声唤外面的奴才拿纸笔,执了狼毫点着她道:“你岂能如此轻蔑孤的一片心意,待孤登基后,会给你换个身份,定要立你为后的。你若不信,今日便留下字据。”
他说着挥毫泼墨,须臾书就,上写:“苏氏女啊遇,孤甚心仪只,他日登基,亲迎为后,若违誓言,定当众叛亲离,死无归处。”落脚写了个“珩”字,又咬破手指,摁下一枚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