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接近自己的心上人,让他这个做奴才的有些没眼看。
倒是有些庆幸,得亏漠北王妃一进宫他就着人留意了,现下微躬了身,禀道:“今日太液池畔,侯夫人讥笑漠北王妃腕上的宝石镯品相不好,言要送几件首饰给王妃。”
“漠北王妃?”
太子冷笑,如玉的脸隐在阴影里,忽明忽暗间浮起厉色。
汪全被这声冷笑骇出了一身汗,急忙打自己的嘴,补救道:“瞧奴才这张嘴,该打!今日教养嬷嬷看了,明明道换是处子,什么劳什子王妃,是苏家大姑娘苏家大姑娘!”
太子的脸色稍
霁,拍了拍袖上的针叶,想起汪全那几句原委,又着了恼。
他晓得苏遇以如此身份嫁过去,自然得不到什么厚待,只是没料到这个漠北王竟如此过分,连吃穿用度也要克扣,让堂堂王妃佩戴如此品劣的饰物,真真不是男人。
想当初他与皇后虽也有嫌隙,但大兴的珍品佩饰,哪一样不是先可着她用。
继而又恼这位忠勇侯夫人,一个外命妇,竟敢嘲笑他的皇后,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手上发紧,咔嚓一声折断了手中的扇骨,语调有些阴冷:“汪全,去,现在便去忠勇侯府,寻个由头,让那位侯夫人把所有珍宝一并献了,再去开了东宫库,拿贡上来的宝石做几幅头面,都送去章含宫。”
汪全诺诺的没敢吱声,正想着这桩差事如何去办,见主子挥了挥手,立时躬身退下了。
太子在廊下立了会,顺着太液池往东宫走,夏夜清爽的风迎面扑来,撩起鬓角的发。想起章含宫里的那个身影,忽而便觉得心安。
这大半载
28、第 28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