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着急道:“这是怎得了?可是哪里不舒泰?”
苏遇接了帕子胡乱摸一通,瓮声瓮气道:“无妨,哭一场便好了。”
常嬷嬷也猜出个大概,只是叹气,道:“哭一场也好,自打进了苏府竟没见你哭过。”
苏遇换了条帕子,细细摁压眼周,低低诉道:“哭什么呢?若没有疼惜的人,哭便只能招人烦。打落了牙齿也要和血吞了,又何必让人笑话。”
这番话落在太子耳中,竟如遭雷击。
原来自己从不是那个疼惜她的人,因此她要自己抗起一片天,小心翼翼掩盖起自己的软弱,生怕自己露出了柔软的肚皮,却又被人狠狠踩一脚。
太子心里五味杂陈,一时生出些道不明的涩,是啊,他从未替她的皇后遮风避雨,她又因何要在他面前放肆生平。
他正心神恍惚,忽听殿内娇音:“窗外是哪位公公?进来相见。”
公公?得了,换是他的皇后,一如既往的会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