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眼便走。”
他神色间有些微的疲态,铮铮铁甲泛出寒芒,说完便转了身。
打帘时回首望她,眼里万千星光
汇成一处,灼的苏遇错开了眼。
肖岩这一走,便是月余,苏遇经常会觉得,四月晨曦里的那个背影仿似是晨风里的一缕梦,梦醒了,那人便了无痕迹了。
只也无暇多想,整个王府的中馈都落在了她肩上,整日忙于府务。
五月,京中来了一封信,猝不及防打破了这平静。
接到这信件时,苏遇正斜倚在海棠花架下的美人榻上看账本,随手拆开来,一眼扫过去,有片刻的愣怔。
她反复看了几遍,嘴唇抿住,随手一抛便抛进了柔风里,盯着账本好半响,又起身捡了起来,抖一抖上面的灰尘,一句轻轻的呢喃飘散在风里:“嬷嬷,周夫人病危了,要我回去看一眼。”
常嬷嬷一愣,接过她手里的信扫了一遍,蹲下身,瞧着她的眼睛:“那啾啾可要回京?”
“回京?”
苏遇笑的有点薄凉,自嘲道:“那时我自愿入了皇后的套,赌的是夫人定会舍弃我,可可真等来那样的结果”
她说着以拳抵在胸口,沉默了片刻才道:“这里竟换是有些疼的。嬷嬷你说,我因何换要顾她。”
她说完蹭的站起来,进了屋。当日神情如常,再未提及此事。
是晚,常嬷嬷起夜,在海棠花下的暗影里瞧见那个迎风而立的人,她仰着头看天上的月,冷冷的光洒下来,映的脸上显了哀戚。
嬷嬷长叹一声,捡了件披风替她裹了,柔声道:“啾啾,回京吧。嬷嬷知道,你惯是个嘴硬
26、第 26 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