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落了地,洒了卫仪一衣襟。
抬头望去,见门边的肖岩长身玉立,身上冷肃的气势唬的厅内人都失了声,逆着光,看不清容颜。
他三两步跨进来,抬脚踹翻了押着苏遇的几个婆子,朝地上有些脱力的人伸出了手。
苏遇瞧着那有力的臂膀有些晃神,微不可闻的舒了口气,将葱段似的一截小手伸到那大掌中,借着他有力的臂站了起来,仰头便是明媚的笑,嗔怪道:“你怎得来的如此晚。”
祠堂内众人半晌反应不过来,这卧病不起,半只脚已踏进坟墓的主家竟又活生生站在了这里。
温夫人踌躇着走过来,上下打量肖岩,颤手抚上儿子的脸:“岩儿,你”
肖岩偏头躲开,一把甩开了那只曾在他幼时凄楚的夜里轻抚背脊的手,紧绷着下颌,阴恻恻回了句:“真是让母亲失望了,儿子没死。”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温夫人有些气短,仓皇后退了两步,堪堪被婢子扶稳。
肖岩没做声,拍了拍掌,便见一个青碧袄裙的侍女上了玉阶,提着裙摆迈了进来,立在厅中福了一礼,正是温夫人的大丫鬟桃姚。
她对厅内各异的眼光浑似未觉,不慌不忙开了口:“王爷出事的前一晚,大夫人给寒山院送了些许苏合香,那香是婢子亲手调的,夫人特意嘱咐加了一味西域曼陀。”
温夫人腿肚子发颤,指着桃姚的手抖的厉害,一句说也说不出。
“这西域曼陀有微香,少量单用并无大碍,只可惜与大夫人给王爷送的和坤丸犯冲,两厢和合,便是致命的毒,中毒者元气大损,极似媚药过量之脉。”
浑厚的
第 24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