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启口:“王妃既如此说了,那择日不如撞日,我既恰巧走到了这里,便进去看一看,母亲先回吧。”
说着迈开步子,朝寒山院的正门而去。
温夫人望着那个挺拔身影消失在暗影里,慈爱的笑僵在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晦涩。
一滴泪猝不及防滑下来,滑过脸颊滴在了衣襟上,落下一点痕。
亥时将至,夜色浓稠。
苏遇沐浴完,着了薄绸中单,乌发散开,正靠在熏笼边烘晒。
常嬷嬷下了窗栓,正一盏盏灭灯烛,忽听门帘窸窣,宽肩窄腰的玄衣男子迈了进来,站在昏黄的光影里,轻咳了几声。
苏遇愣住,象牙梳篦卡在发上,半晌憋出一句:“王爷,您您用饭了吗?”
肖岩瞧着灯下的人儿,浓密的发趁着娇小的脸,一截纤细的颈一只手便能折断,偏偏韧的很,三十三个日夜并五个时辰,才等来一句软话儿。
对面的女子没等来他的回应,微垂了头,又唤了声“王爷”。
清甜的女声在这静夜里显出几分娇颤颤的韵味,像一根细羽,在肖岩心里拂过。
他囫囵“嗯”了一声,挥手让下人退了,伸开臂,道了句:“更衣。”
苏遇脸颊微红,有些窘迫,慢慢走近,葱根般白嫩的手指在他腰间的玉带上摩挲半天也未解开。
柔嫩的指尖在他的腰腹游走,酥酥麻麻的让人不爽利。
肖岩微抿了唇,一把摁住了她的手,沉声问:“可想好了?往后可还想那人?过往种种我不究,但你需得都抛开,否则休想本王再饶你。”
苏遇冷不防被他一摁,鼻尖撞上坚硬的胸,有些泛酸。
第 22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