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也体谅一二吧。”
茵陈便冷笑,隔着支槛窗喊:“王妃,可要体谅?”
窗内的人支起半窗,以手支颐,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脆声声道:“不要。”
“既如此,嬷嬷便记好了,王妃在位一日,这用例便不能被私吞了去,若府上有变,还请王爷亲来讲明。”
茵陈将手中的珐琅桃盒一松,蓝釉瓷片碎了一地,站在台阶上袖了手,居高临下:“今日也不能善了,嬷嬷既做出了这等糊涂事,也该清醒清醒了。”
说着拍了拍手,几个寒山院的粗使仆妇便拥了上来,将这婆子摁了,伸手便是几个大嘴巴,打的那婆子猝不及防,肿着脸跑出了寒山院。
茵陈解了气,顺了下衣袖,仰起脸朝窗内笑:“王妃,你看我今日如何?”
“威风的很,替你家姑娘立了威。”
苏遇竖了大拇指,给她顺了顺毛,心里却有些歉疚,白白让这一院子的人跟着自己受憋屈。
便是今日罚了这婆子,暂时弹压一二,若是时日一长,这寒山院还是孤岛一座,少不得要忍气吞声,总归需得想个法子,见见肖岩,抑或温夫人。
法子还没想到,想见的人却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