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回头,见那人倚在廊柱上,身上冷然的气势在这昏黄的烛光里淡了去,透出难得的温和,眸中闪着她看不懂的暗涌,不由语气也温顺了几分,道:“我不会唱歌,小时候一开口舅母便要笑我。”
肖岩不知想到何趣事,低低笑开,片刻后止了笑,看着天幕上的一轮月牙开了嗓,声音清越琅琅,透着男子的低沉。
他唱的是一首边塞曲,歌词淳朴而有力:“关山月,烽戍烟,塞外八月犹飞雪”
一声声一句句,都是苏遇熟悉的曲调,这是她唯一会唱的曲子,打小儿跟着舅舅学的,兴起了偶尔哼两句,虽总不在调上,可自觉也不难听。
现下被他一唱,心下惊诧,不由脱口问:“你你怎会唱?”
肖岩住了声,把玩着手里的匕首,随口道了句:“本王会的多了。”
苏遇看他转手里的金柄匕首,用左手轻巧的挽了个花式,心里突突直跳。
这花式奇怪的很,让她想起尘封的一件往事。
她起了身,佯装随意的走过去,口吻轻快:“好精巧的匕首,妾能把玩一二吗?”
肖岩撇了她一眼,这匕首是他自小随身的物件,轻易不示人,不由犹豫了一瞬。
抬起眼,看见她眼里闪烁的期盼,终是递了过去。
苏遇伸手去接,拿开的一瞬看清了他手心里躺着的一颗黑痣。
是了,就是他,这颗痣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的惊愤止不住往外涌,不由拿匕仞指了他,一开口都是羞怒:“是你你你当年偷看我洗澡,你还……你真是卑鄙、无耻、下流”
她长这么大,只从彪悍的崔氏那里
第 18 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