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歪,差点从榻上滚下来。
想到这句话从前庭到后院,也不知经了几个人的口,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想不明白,怎么能有这样没脸没皮的人。
她喝了杯茶稳稳心神,见桌上摆的乃是昨晚割舍不下的天女下凡花灯,还有那只憨态可掬的泥猴,并一些她多看了几眼的小物件,不由微翘了唇。
兴味盅然的下了榻,挨个翻看,捡出一个丑陋的面具,随手丢给卫仪,道:“真丑,我不喜,阿仪拿去吧。”
这随意施舍的态度令卫仪一窒,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正斟酌着要开口,却见她上辈子向来和善的阿姐敛了神色,一脸疑惑的瞧了她,问:“阿仪,其实我不明白,你缘何爱做人妾室,当个正经的高门主母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