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些不悦。虽说他原本见这苏氏女通透知进退,想着带回漠北也无不可,做个摆设便是了,也能帮他挡些不必要的麻烦。可不管如何,人是自己领进门的,看她难堪,又莫名有些不痛快。
此话一出,厅中人又是一阵惊诧。
这连朝廷监察使都敢斩了的爷,现下竟口口声声怕给朝廷落下话柄,显然只是出于私心,不禁心里又是一番考量。
他们敢不拿正眼瞧这苏氏,无非是都明白漠北与朝廷紧张,这苏氏身份尴尬,肖岩必然心中不快,从婚礼如此仓促便可见一斑。
只是没想到肖岩竟对她多有维护,哪里还敢再轻慢,连老太君也一时住了嘴只轻飘飘道:“别耽搁了,一起来用饭吧。”说着又领着众人呼啦啦往抱厦走。
苏遇错后一步,轻拽了下肖岩的衣襟,悄声道:“多谢,有王爷这句话,想来我在这府上也能安稳了。”
肖岩背着手不看她,不咸不淡:“无须,我这样小气狭隘的人如何当得起王妃这一声谢。”
苏遇有些想笑,拿手掩了翘起的唇角,心道:一句酒后失言也能记这么久,王爷您确实不小气。
卫仪扶着老太君,回首看了夫妇俩一眼,被两人脸上的笑意一刺,眼里结了冰凌。
阿姐,再来一次,为何偏偏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