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都心下吃惊,主上从未带过女子归家,更从未对女子有如此耐性,一时有些拿不准此女身份。又哪里敢多嘴,只引着两人去了松寿堂。
松寿堂内坐满了亲眷,连早已分府单过的二房也来了,男女老幼聚了个齐整。
肖岩一去便是数月,年节都未曾归家,此时归来,倒成了府中顶顶重要的大事。
他一跨进来,便迎来一道道关切的目光,长辈问些“路上可顺遂”“年节在哪里过的”之类场面话。
他一一答了,面上虽恭敬,却一句多余话头也没有,立在厅中央,岩岩若孤松之独立。
众人便不好再深问,场面一时有些冷下来,正想寻些别的话头来讨几句好,忽见一个女子扶着仆妇的手,缓步走了进来。
她压着脚步,恣仪端雅,含了和煦的笑,皎若太阳升朝霞,一进门便令厅内随之一亮。
众人齐齐望过去,都有些回不过味来,一时间厅内落针可闻。
肖岩轻咳了一声,有些别扭道:“苏氏女阿遇,朝廷册封的漠北王妃,吾之新妇,去岁年底娶于启临。”
苏遇抬眼见上首的老夫人,黛蓝暗绣寿字纹滚边对襟,赤金宝石璎珞,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一幅富贵相。便知定是府上的蒋老太君了,交叠了双手,俯身拜下去,恭敬道:“新妇苏氏,拜见祖母。”
蒋老太君没看她,只将手杖往地上一杵,转头对肖岩不冷不热道:“阿岩,老身晓得你现下贵为藩王,可这婚姻大事乃人生之重,我与你母亲竟连过问的资格也无?你竟这样草草办了,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府上苛待新妇!”
肖岩长于军中,自小于家中淡薄,公事私事都惯于自
第 11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