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退班,送入洞房。
外面渐次喧嚣起来,推杯换盏,押酒行令。还混杂着军中将士偶尔的粗话。
苏遇坐在喜床上,悄悄松了口气,等着肖岩进房行这最后的合卺、结发之礼。
按习俗,当是新郎新娘携手进洞房,等礼数周全了再去招待宾客。肖岩却未跟来,等了许久,执扇的手有些酸麻了,也不见人影。
全福人尴尬的陪笑道:“夫人莫急,许是外面有事绊住了。”
说着对管事的婆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提醒下王爷。那婆子哪敢在肖岩面前露脸,应承下来,转头就寻不到人了。
夜色笼罩下来,桌上的龙凤双烛燃的热烈。
苏遇执扇的手左手换了右手,右手换了左手,最后干脆一抛,微微抿了唇。
全福人哎呦一声:“夫人使不得,这扇面要等王爷来揭的,您这”
全福人请的乃是启临守备张守的妻子,汪氏。此刻急得团团转,全然不知如何是好。
苏遇执了汪夫人的手,笑盈盈安抚道:“看这光景,王爷还不知何时能来,不若您先去侧室休整,等王爷来了我差人唤您。”
汪氏老胳膊老腿的站不了许久,当下应了,转头去了侧室。
屋内没了外人,苏遇将鞋子一踢,懒洋洋靠在了床围上,白日的端庄全没了影儿,只剩下风情的慵懒。
常嬷嬷又好气又好笑,从怀中掏出几块糕饼,嘱咐道:“快垫垫吧,这一晚上也未尽米粮。”
肖岩踏进院子的时候,已是更深露重,他身上带了北地烈酒的浓郁,一抬头便见窗前映了一副美人剪影。
美人斜倚床榻,以手支颐,
第 7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