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给您跪下了!”
接着便是以头触地的怆然,及周夫人冷然的声音:“嬷嬷,大姐儿也是我的骨肉,我也着急!但这御医一请,恐怕她后半生泼天的富贵就没了!再等等,再等等。”
只是到底没能瞒的住,寅时刚过,头发花白的院使带了几位老资历的御医赶了过来,药童医箱,参茸雪莲,满满挤了一院子。
起初听是太子遣人来的,周夫人心里还存了点念想,待到卯时迎来了永乐宫的大女官,她那点念想又一点点挫成了灰。
那宫装端然的女官掖着手,一字一句:“大姑娘既遭此不测,便安心养伤吧,莫再做他想。”
莫再做他想,那便是太子妃之位也莫要肖想了。周夫人急火攻心,刚刚痊愈的身子又发起烧来。
苏府上下一片忙乱,待到夫人与大姑娘病体初痊时,却又迎来了一桩事。